◎他低下頭,聲音很輕地問道:“您是我的老師,不是迪夫先生的,對嗎?”◎
得知成為學徒的消息後,接下來的路途中,迦南一直保有著微笑。
對於他的同伴而言,這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因為微笑總會為這位青年增添上一分額外的魅力。
也許,說成是“魔力”會更恰當。
柏莎看著他的時候,心中因這分“魔力”被挑起了一種想要接近他的欲望,可她又清楚這份欲望和她對青年的感情無關,隻是純粹對於他皮囊的迷醉。她想要靠近他,觸碰他,哪怕隻能得到他的一根手指,或者是一根頭發絲也——
理智在她行動前急忙遏製住她的遐想,她甩了甩頭,恢複了平靜。
可這時候她已經盯視了迦南好久,所以這會迦南也在看她,就和白天在花房裏的那般,他朝向她的眼睛裏含著期待。
柏莎這回沒讓他的期待落空,她朝他說了些什麽,隻是她說的是:“迦南,以後不要再用這種目光看我。”
迦南困惑,“嗯?哪種目光?”
柏莎:“呃,太熱烈的目光?”
迦南露出為難,“可是,老師,您是這樣偉大,在我無法見到您、隻能幻想出您的樣子時,我就已經在心底暗暗崇敬您了。”
柏莎被迦南誇張的言語震撼住,她覺得他的發言好像距離變態就隻有一步之遙。可同時,她又很好奇,他幻想中的她是什麽樣。
她遵從內心,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迦南,你幻想中的我是什麽樣?”
曾經坎普也問過迦南這個問題,他當時能夠滔滔不絕,但當這個問題被柏莎本人問出時,他發現他開始緊張。
他認真地思考著措辭,想要挑選出最合適、最能顯出他對她崇敬的詞匯。
好久之後,他回答道:“我幻想中的您,就像是我的祖母。”他再也想不到有比他的祖母更受人尊重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