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可愛。”◎
柏莎滿足地放下空酒杯,讓埃莉卡幫忙又斟了一杯。
埃莉卡一邊倒酒,一邊說:“您可不要喝太多,別忘了您明天還要出門。”
柏莎這才想起和迦南約定去市集的事,她接過埃莉卡遞來的酒,邊喝邊點頭。
“說起來,埃莉卡,你覺得這算是約會嗎?”
“取決於您怎麽想。您喜歡他嗎?”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柏莎說。
可話剛說完,青年的微笑便從記憶裏鑽出,像小貓伸出爪子般在她的心口撓了下,她又有些不確定了。
“但是,埃莉卡,”柏莎從唇邊拿離酒杯,不知是對酒還是對青年,意猶未盡地說道,“他好可愛。”
埃莉卡看著她一臉為美色所惑的樣子,無聲地笑了,沒有拆穿。
接著她又聽見柏莎說道:“不過,如果我和他隻是做情人的話,就算不喜歡也沒關係了吧?”
埃莉卡有著不同的意見:“我想,情人間也是需要互相喜歡的。”
她的這句話落下的同時,沉默席卷了整個房間,過了會她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已來不及挽回。
“埃莉卡,”銀發的女性已經淚眼婆娑地望向了她,“你的意思是,拉托納多少也是有些喜歡弗麗達的對嗎?”
埃莉卡:“……”
又來了。柏莎的夜晚醉酒後的必備環節,懷念拉托納的環節。
自從他們分手以後,埃莉卡已不知目睹過多少次這樣的柏莎。
正因如此,她才那麽希望,能有某個人協助老師忘記那位神明吧。
隻是,現在看來,事情進展得並不順利……
柏莎又何嚐沒有意識到這件事?
彼時,她正自語:“拉托納可以和很多人親密,憑什麽我不可以?”
她可以。沒人阻攔她,還有人支持她,好孩子迦南就和她住在同一棟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