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你為了那個漂亮的學徒做了不少事。”阿德勒說。◎
站在阿德勒的辦公室前,柏莎心底的不安攀到了頂峰。
她不知道這位老人為何突然叫她過來,她又知道,十有八九是因為她做錯了事。
那麽,究竟是哪件事呢?她回望過去的三個月裏,她所做過的不合規則的事,一時竟想起了四十件之多,她無法定位其中哪件是最嚴重的事。
直到她推門進去,感受到阿德勒鷹一般的眼光鎖住了她,接著,她聽見他問出今天的第一個問題。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不是一個問題。
“柏莎,你為了那個漂亮的學徒做了不少事。”阿德勒說。
柏莎瞬時明白了,他今天要談論的,是她為迦南作弊的事。
關於這件事,她無可辯駁,隻是她好奇,他是怎麽知道的?
她還未開口,阿德勒已經猜出她想要說什麽,他太了解她,也因為了解,所以才格外地為這件事感到憤怒。
他彼時正站起,在房中踱步,他的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不時地跟隨話語指向她。
他的言語比動作還要激動,說話時唾沫橫飛,胡子飛舞。
“你在想我是怎麽知道的,對嗎?我承認,你的確很聰明,你能夠想到用黑市收購來的他人的手鐲施法,以此來躲避魔法塔的監視。但你以為,這麽‘聰明’的事就隻有你會做嗎?”
柏莎的眼睛眨了下,她沒有反駁,沒有回答。
“讓我告訴你我是怎麽發現的,被你買下那個手鐲的主人一周前剛剛死了,而塔發現,他的手鐲還有生命的跡象。這可真是奇怪啊,柏莎,你說為什麽呢?為什麽一個人死了,手鐲卻還‘活’著?”
因為他的手鐲在我這,柏莎在心裏說道。她沒有說出口,她還沒有蠢到聽不出阿德勒話裏的諷刺。
即使她不認為,這件事需要他這樣激動,她從沒有自大到認為隻有她一個人想到這種辦法,她每回去黑市,都能看到很多法師來這兜售自己的手鐲,而這些手鐲又會被她這樣的人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