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如說,那個溫柔、神秘、釋放了治療魔法的法師……”◎
迦南依約來到柏莎的房間,學習安撫魔法。
但開門迎接他的老師,今日看上去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視線越過柏莎,在她房間的桌上發現了成堆擺放的資料。
“老師,您在工作嗎?”迦南問。
“唔,在查詢一些過去的事,你來得正好,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柏莎進屋,退到桌子旁坐下,她的雙手交疊著放到桌上。
“我發現我們的某位教授曾有過五位助理,他們都罹患肺病,並且都在認識了這位教授後,病情有了好轉。迦南,你聽聞這件事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聽上去,不像是巧合呢,老師。”
“還有呢?”
“應該就是‘他’治療了那幾個助理。”
柏莎微笑,“沒錯,我也有相同的看法,但問題是,據我所知,那位教授並不擅長治療魔法……”
柏莎的最後一句話與其說是對迦南說,不如說是她在自語,察覺到這件事的青年於是也沒有接話。
他乖巧地站立著,在等候她的指示,她也沒有讓他等太久,不一會,她就抬起頭,向他招了招手。
“過來,迦南,讓我們開始吧。”
第二次的教學進行得很順利,迦南控製住了自己,柏莎則在上節課的基礎上,向他介紹了對鏡施法的步驟。
為了教會他對自己使用安撫魔法,對鏡施法是這一切的前提。
迦南不想隱瞞柏莎,他其實原本就會這一技巧,就算是麵對水麵裏模糊的倒影,他也能夠完成施法。
可出於某種原因,他並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口。為了隱瞞身份?也許是。但近來,他認為更多的原因是在於他不想錯失和老師單獨會麵的機會。
一旦課程結束,像這樣的私人教學時間恐怕就將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