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麽幸運啊,肯特,我肯定不會像迦南那樣溫柔地對待你。◎
柏莎沒想到回到學院的第一件事, 是在桌上發現某人寄來的邀請函。
她手抖著拿起,先甩給了埃莉卡,“告訴我, 不是弗麗達寄來的。”
埃莉卡看了眼, 回道:“不是。”
柏莎點頭,放心地從埃莉卡那將邀請函收回, 結果一看寄信人,她又把信丟開了。
“還不如是弗麗達呢!”
寄來邀請函的人竟然是肯特, 他難道也要過生日了嗎?還是準備為他的學徒競選舉辦一場舞會?
是他的話,幹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無論是什麽,她都不會去, 在她打開邀請函前, 她就已先下了這個決心。
結果當她閱讀完整封邀請函後, 她的神情逐漸從厭惡轉為了沉重。
她謔地站起,在埃莉卡困惑的目光下,走向門口。
“您要去哪?”
“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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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肯特的房間, 柏莎的臉色就又黑了幾分。
大白天的, 房裏的窗簾卻都被拉上,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麵每一柱能夠照進來的陽光, 令整個房間昏暗得像夜晚。
但也不至於黑到什麽也看不見,因為房間的中央, 一張桌子上“貼心”地擺放了幾根點燃的蠟燭。
柏莎緊皺著眉,壓抑著心中不適,向桌子的方向邁進幾步,與此同時, 一陣風突然刮起, 她聽到了身後的門轟然合上的聲音。
她懷疑地轉過身, 房間、以及將門關上的魔法的主人就在這時,降臨到了她的麵前。
肯特,平心而論,是那種任誰第一眼見到,都會誇讚英俊的類型。
他有著一頭深灰色的短發,一雙藍色的眼睛,他的五官具有著一種古典美,像是古老的美少年雕像複活在了人間。
麵對這樣的一張臉,很少有人會露出柏莎這樣嫌惡的表情,她的表情幾乎可說是野獸般的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