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承認,她的心底的確為那位施法者感到了一份悸動。◎
早晨八點,柏莎少有地在這個時間就已起床,以至於埃莉卡在餐廳看見她的時候,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埃莉卡:“今天是什麽日子?!”
柏莎不接話,直接步入正題:“醫師通知我們過去一趟,放下你的餐刀,我們現在就出發。”
跟隨柏莎多年的埃莉卡已習慣了這種說走就走的生活,此刻她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麵包,半句話沒說地起身跟隨柏莎離開。
學院醫務室。
帕克醫師帶她們去見了那三個被野狼攻擊的法師,醫師臉色慘白,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他在靜等她們自己發現。
她們首先看向了皮特,這位在腹部受了皮外傷的男人傷口已經完全愈合,埃莉卡相信這是柏莎藥水的功勞,柏莎也不認為這有什麽奇怪之處。她們緊接著看向另兩名傷員,這次她們怔愣了好一會,才確認了她們所見到的人是亞當斯和菲比沒錯。
因為他們原本失去的右臂、左小腿,此刻已完好地長回了他們的身上。
埃莉卡對此震驚不已,三天前她來替柏莎送藥水時,她還惋惜地看了幾眼那兩個傷員肢體殘缺的部位,而現在她開始懷疑是否是她當時的記憶發生了錯亂。
她無措地看向柏莎,見到柏莎正走向亞當斯和菲比,教授的手按向那兩位傷員曾經失去的肢體部位。
菲比麵色緋紅,“柏莎大人,是您幫我們恢複的嗎?”
柏莎微笑,沒有作答,她的手離開他們受傷的部位,埃莉卡注意到她轉身時,臉色變得和帕克醫師一樣蒼白。
待他們離開傷員,前往辦公室,門剛一合上,柏莎的聲音便亮起:“帕克,這是怎麽一回事?”
帕克望向柏莎,這位白須的老者一臉無辜,他搖了搖頭。
埃莉卡觀察著柏莎和帕克的對視,她意識到這兩個人從傷員身上得出了些她沒有看出的結論,而且似乎還是很重大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