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樊池含笑答道。
又沒話了。蛾子崩潰了。
走到萬福宮時,門外守著的青蚨振著翅膀蠢蠢欲動,被朱蛾用常人聽不到的蟲語吼了回去:“滾!沒看到你蛾大爺被綁這裏嗎!人家一個指頭就能按死我!”
青蚨們收翅退下,一對對複眼遠遠近近,閃著呆滯又凶殘的光。
進了原皇後住的萬福宮,樊池又拿了個杯子將朱蛾一扣,順手在杯麵上施了個仙咒,裏麵朱蛾頓時感覺像被埋入地底,一絲外界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一隔離了這個監視者,九蘅的一雙手就摸到了樊池身上去,淡定的模樣也端不住了:“讓我摸摸看你的傷勢怎麽樣,打架有沒有崩開傷口?”他的傷處一直用障目術掩藏,看不到,隻能摸。
他卻一甩手背過身去:“不給摸。”
“就摸一下。”
他沒理她,一頭躺體在大鳳**麵,臉朝裏側,一副生悶氣的模樣。九蘅不解所以,不依不僥跟著爬上去扒在他肩上:“你到底在氣什麽?”
他在枕上轉過臉來瞪著她,滿臉鬱怒:“你昨天晚上就知道我才是人質了。”
“嗯。皇帝看中的是魂軍,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沒有想到嗎?”
“沒有。我竟然就沒有想到,讓你被帶去……”他神情黯然躲閃開她的目光。
原來這人是在生自己的氣啊。她嘻嘻一笑,討好地把下巴擱他肩上:“帶去又怎樣?我應付得來。再者說我不是把朱蛾給你送過來了嗎?”
他微歎一聲,就那麽仰臉看著她,窗外晨光映在眼瞳,清澈透明。
她不由笑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沒能救我於水火,覺得很不甘心?要不要請皇帝再綁我一次,你重新閃亮登場?”
……是的!這種想要保護靈寵,卻反被靈寵保護了的感覺……有點失落!
可是神族的自尊心是能隨便揭穿的嗎?惱火的神族一個鯉魚打挺躍起,把他靈寵按倒,身姿之矯健讓靈寵放心了——他的身體看來沒有大礙。可是……這降伏不聽話靈寵的姿勢是不是有點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