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莫名其妙的力量似乎也在攻擊魚祖了,他在不斷地揮著細長青尾,抽打著虛空中的什麽。
九蘅看得目瞪口呆,樊池突然指了魚祖的方向一向,道:“你看!”
九蘅凝目看去,總算是看到一道半透明的淡白色雲煙般的東西,在疾速地圍著魚祖。那道煙看似無形,與魚祖的身體相觸時,卻發出“砰砰”悶響,仿佛是有實體的!而魚祖的大尾抽中它時,卻偏偏穿透而過,好像根本碰不到它。
九蘅眯眼努力辨別那團白影,問道:“那是什麽?”
樊池沉聲道:“是殘念!被魚婦殺死的人的殘念!”
殘念?
九蘅感覺這個詞有些耳熟——對了,是母親蘭倚“顯靈”時,曾經自稱是“一縷殘念”。她還道那是個比方,竟是個特指的稱呼嗎?
她向那些翻騰嘶叫的鮫屍中仔細看去,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數不清的人形白影,將鮫屍們撕扯、摔打,而鮫屍們想回擊那些白影時,隻能咬個空,根本碰不到它們。空氣中彌漫著濃重血腥,詭異無比。
饒是九蘅這幾日身經百戰,也不由哆嗦起來:“這些東西……是哪裏來的?會不會也攻擊我們?”
樊池瞥她一眼:“我猜,是你搞來的。”
“嗯?開什麽玩笑?”
樊池“哎”了一聲:“原來是這樣。總算是弄清楚你得到的異能是什麽了。”
她更懵了:“你在說什麽?”
樊池顧不上解釋,看了一下那個方寸大亂的魚祖,沉聲道:“你閉上眼。我去殺它。”
要殺魚祖,就要再毀仕良的身體一次。她也想閉眼不看,可是望著那張仕良的臉移不開眼。盡管知道那不是真的他了,可是還是舍不得。他的手蓋上她的眼睛,眼淚浸濕他的手心。
樊池執著無意劍飛身而起,如一道疾風掠向魚祖。
被“殘念”纏住的魚祖看到了這一幕,神色一厲。在樊池襲氣之前,魚祖臉上突然現出一個詭異的笑,然後麵容迅速失去生氣,雙目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