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璽說:“我在無光塔裏整理的那些怪東西裏,有的沒有標識、來曆不明,樊兄見多識廣,能趁哪天有空時過去鑒別一下嗎?”
樊池點了點頭:“嗯。”
白璽頓時開心起來,先行告退了,一邊走一邊盤算著禦廚房還有什麽菜,給奔波一天的樊池和銀山做個夜宵。話說,這個神族人隻喜歡吃甜,掌勺的要頗費心思呢……
樊池看向靈寵,習慣地張手想將她攏在懷中暖一暖,她卻先一步撲過來,緊緊抱住他的腰,臉深埋進胸口。他愣了一下,手才輕輕落在她的發上。
“對不起。”悶悶的聲音傳來。
“什麽?”他不解地問。
“我隻顧得自己難過。其實你一樣難過,要為查案的事奔波,還要擔心我。”她喃喃說著。其實他眼中掩不住的痛苦、時不時的失神,她都是看到了的。隻是自己沒有力氣去安慰他,隻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視而不見。
他微微動容,她後腦勺的頭發茸茸的,溫暖透入掌心。
她說:“從現在起我要試著好起來了,變回進寶原來的九蘅姐姐的樣子。你也要好起來,阿步和銀山,都要好起來。”
“恩。”他以溫柔的鼻音答應著,將她緊密地擁在懷裏。
無論發生什麽,一起麵對才是對的。
自這一刻起,他們才算真正重新打起了精神。如果行凶者與烏澤有關係,烏澤也不是虛無縹緲之物,它必有宿主,以某個麵目出現。直覺地感到凶手離得並不遠,卻始終抓不到蛛絲馬跡。越是如此,越發的不甘心。
離開時,目光瞥過無光塔,九蘅忽然記起了什麽,摸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冥河扇,對樊池道:“兩千魂軍還被困在這扇子裏呢。我已拜托白璽留心些,看無光塔裏能不能找到運用此扇的巫咒。”
樊池一怔:“你不知道開啟扇子的咒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