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蘅這才明白自己由一個養在深府的女子迅速兌變成能打能殺的戰士一般的人,並非隻是情勢所迫,主要還是那個名叫“靈慧”的小獸的功勞。也多虧了它,早在那個小村子裏,她才避免了變成鮫屍的命運。
而且召喚殘念這個能力,聽起來邪門的很,也有點厲害。她有點小興奮:“這個世上必有許多徘徊不去的殘念。那麽每當我需要的時候,是不是就叫可以召喚它們出來幫幫忙?”
樊池正色道:“召靈樣切不可濫用。一則你隻能召喚近處的殘念,二則殘念有多順從,決定於發令者的身份。你本是凡人,震懾力小,當你的命令與殘念的意念相違背時,它就未必肯聽你的。我就不一樣了。當初白澤的這個異能歸我所用時,我指東,它們絕不敢往西!”
九蘅感覺非常挫敗……
“那麽這個小獸為什麽會選中我?又是從哪裏來的?”
“選中你隻是巧合,你大概是它遇到的第一個活物。”
九蘅聽得驚奇不已,幾乎忘了追問另一個問題。倒是樊池自己說道:“它的來處嘛,這裏。”他指了指自己。
“哎?什麽?”九蘅暈頭轉向了。
樊池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這麽笨,靈慧寄生你時,你為什麽不盼自己變聰明點?”
她倒被他這一指彈得有點明白了:“你說靈慧隻能寄生活物,那麽,你之前就是它的住所?”
“不叫住所,叫做宿主。我是它的前宿主,你是它的現宿主。”
“哇……”她越發吃驚,“那麽它為什麽離開你,到我這裏來?是嫌棄你是蜜蜂嗎?”
“我不是蜜蜂精……”他無力地再爭辯一次,往鋪上一仰,作垂死狀。
九蘅感興趣地推測:“如果不是這樣,那麽,莫非是被別人打出來的?”
樊池忽地坐起,惱羞成怒:“怎麽什麽話被你一說,就變得如此不中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