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目光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掃了一遍又一遍——皮膚完好無損,沒有傷口啊。
一向無視人間禮法的樊池硬生生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捂著胸轉了個身背對著她,臉微微泛紅:“你剛才還說你是女的。”
九蘅趁機目光掃**了他的背部。勻稱的肌理,潔淨的皮膚,水珠沿著肩胛滑落。
好身材……哦,重點是也沒有傷口啊。
她說了一句:“你上來再說。”迷惑地轉身走回火堆。
藍血的氣味腥氣很淡,還有點微微的甜。或許是因為他整天吃甜食的緣故。這血跡到底是哪來的?捧著他的中衣,對那藍漬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嗅了又嗅。百思不得其解。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你在對我的衣服做什麽?”樊池洗好上來了。
她剛要回頭,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硬生生把腦袋別了回來,險些閃到脖子——他的衣服在她的手裏,那麽他現在應該是……
她“啪”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反著手把衣服遞向身後:“你穿上衣服再說話。”
“我不要穿,髒的。”
“您將就一下啦。”
“不行。”
刷啦一聲,她聽到他居然已在火堆前坐下了。她慌得捂著眼道:“那個……蜜蜂大人,人間有個說法,看了不該看的會長針眼,請入鄉隨俗,不要裸奔。”
“啪”地一下,頭上被他拿小木棍敲了一下:“什麽入鄉隨俗?你以為上界就有裸奔的風俗嗎?睜眼看看。”
她小心翼翼閃開一道指縫,看到他身上裏裏外外竟穿了整整齊齊的衣服,最外麵的是件紫棠色衣袍,鑲嵌著黑色紋理,做工和材質相當不錯,穿在他身上顯得倜儻風流。她驚奇地扯著他的袖子看了看:“這衣服哪裏來的?”
“以我的雙翼幻化而成的。”
“恩?蜜蜂翅膀變的?所以說這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