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暴起:“誰跟她是夫妻!”
近焰衝她嫵媚一笑:“你若答應做我靈寵,我就不殺他。”
黑蛇:“噝——休想!”
九蘅頭疼撫額:“你們先說正事好嗎?”
近焰見她愁苦,頓時憐惜不已,不再吵鬧:“對了,正事。”又摸出那個婚約卷軸,展開。這份婚約紅底金字,“樊池、近焰”兩個名字灼灼刺眼,看得九蘅心中一黯,避開目光。
天地良心,她說的“正事”指的並非這個,而是如何應對冒牌神君的事啊。
近焰對黑蛇說:“來,撕了它吧。”
“早該如此!”樊池吐著芯子,本應是一對死蛇眼,硬是顯得神采奕奕。他張開尖齒蛇口咬住卷軸一端,另一端被近焰握住。
九蘅看得一頭霧水。說好的真情假意呢?此時上演的不應該是欲迎還拒的嗎?怎麽,真要撕啊?一伸手按在了婚契上:“等等,你們是真心要解除婚約嗎?”
近焰已是激動得冒出了淚花:“比珍珠還真啊小美人。把手拿開,乖,不要誤我好事啦。”
“你們到底……”
“先撕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近焰咬牙切齒用力一扯,不料黑蛇身量小力氣小,竟被拖了過去。
近焰罵道:“你怎麽這麽弱!”
樊池張口回罵:“你才弱!”回頭對九蘅說,“快,按住我尾巴!”急切之情使得一條死蛇硬是有了生動的表情!
九蘅懵懵懂懂按住他的蛇尾。近焰再用力一撕,“哧”的一聲,婚書從中間斷成兩截,瞬間化為灰燼。近焰握拳望天,含淚喃喃道:“終於……終於恢複自由身了……我終於可以追求我的幸福了!”
黑蛇樊池則放鬆地倒回九蘅懷中,舒心道:“終於擺脫這樁麻煩了……”
忽又抬起頭來看著九蘅道:“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
她臉上不喜不怒,樊池心中越發忐忑,正要開口,對麵近焰突然伸手捏住了蛇嘴:“噓,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