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冷笑道:“還反了你了!”
水麵稍穩,剛才被驚動得四散漂散的美人萍又陰鬱鬱地聚攏過來。捕頭毫無懼色,左手拖住網,右手指一屈一彈,一叢銀亮細針暴射出去,將人麵花釘得如刺蝟一般,發著嘶嘶的聲音退遠。
九蘅又讚了一聲:“喲,還會用暴雨梨花針!好功夫!”她原本不是學武的,對暗器的名字並不精通,這名字是她從傳記中看來的,看著像就隨口嚷出來,也不知叫的對不對。
捕頭吃力地將碩大的招財拖到石上。九蘅忙拍著招財濕漉漉的大腦袋安撫。招財連遭挫敗哪裏能消氣,雖被縛著,仍凶惡地衝捕頭呲著獸齒。看樣子隻要能衝破網子,必要生吞了捕頭。
捕頭也累得坐在石上:“這就是你們的貓?怎麽會有這麽凶的貓?”感歎歸感歎,也沒有太吃驚。畢竟水裏都浮著人變的浮萍,貓長得大一些也不算稀奇了。
九蘅說:“凶歸凶,你居然能抓住它也是厲害。”
她將進寶交到樊池手中,自己給招財處理屁股上的箭。樊池嫌棄地將娃娃托得遠遠的,生怕娃娃的口水抹到他身上。
九蘅暫不敢把發狂的貓從網中放出來,隻能讓它先捆在裏麵,繞到它屁股後麵,想要將羽箭拔出來。但那箭頭是倒刺的,深入臂部肌肉中,若是硬拔會造成二次傷害,讓傷口更血肉模糊。她手足無措之際,捕頭說:“我來。”
他走到貓屁股後麵,一握一拔。九蘅的心哆嗦了一下,手按著招財的背部,怕它吃痛暴起。然而招財卻沒有什麽反應,仍趴在那裏生著悶氣。再看傷處,箭已沒了,隻留下一個小小洞傷。
這捕頭的手法竟如此利落,飛快又無痛地把箭取出了嗎?她驚訝地問:“箭呢?”
“我收起來了。”捕頭冷淡地道。
九蘅暗歎:又會打架又會療傷,真是高人啊!就是一臉冷冷的樣子,大概是捕頭做慣了,一身嚴正寒氣。她走到樊池身前把手伸進他懷中一陣**——他衣襟裏側藏了一個施了收納術的錦緞荷包,離開琅天城時帶了些生活必需品,全裝在裏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