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步不會說話,沒法解釋。眼睛卻忽地睜大,一臉驚恐。銀山奇道:“怎麽了?”
話音未落就覺一記悶棍打在背上。他吃痛吸氣,回身看去,拿棍子偷襲他的竟是個纖弱少女,此時嚇得小臉雪白,拿著棍子的手直哆嗦。
銀山惱火道:“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你一個小丫頭能打過我嗎?放下棍子。”
幼煙雖害怕仍堅持著:“你……你放開他!”
銀山苦笑:“我不是來抓他進大牢的。這幾天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上頭命令圍剿賊幫,抓進去的都被酷刑密審。我生怕這小子先一步被他們抓到,可找死我了!”恨恨地拎著阿步晃了兩晃。
銀山對少女說:“你們跟我走吧,去我家躲一躲,沒人會去我家搜人的。”
說罷拖著阿步就走,幼煙猶猶豫豫跟了上去。
銀山無父無母,一個人住。捕頭的俸祿不多,他的家簡陋而清貧。將兩個孩子帶進屋,把門關好,讓他們二人坐下,先塞了兩塊餅到他們手中,兩個家夥吃得狼吞虎咽。
銀山冷著臉打量著陌生的少女,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跟阿步認識的?”一開腔就是審問的架式,習慣了。
幼煙咽下餅子,睜一雙秀美的眼睛道:“我是個小偷。”
阿步聽到這話嚇得一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急得眼睛眨個不停,意思是說:你這麽誠實幹嘛呀!他可是個捕頭呀!專抓小偷的那種!
銀山拍了阿步的腦袋一把:“吃你的餅!”
阿步委屈地咬了一大口。
幼煙倒不以為意,對阿步微笑道:“捕頭大哥有意保護我們,我也不該相瞞。”接著對銀山說道:“我是從南邊流浪到京城的,憑著小偷小摸的本事才沒餓死路上。前幾天溜進個大戶人家,窺到他家有個紅寶珠很值錢的樣子,就想偷出來,結果被抓住關了起來。是阿步偶然遇到,救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