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 葛裏菲茲異常憤怒。他用僅剩的、能動的小腿和腳踹翻了許多東西,包括溫納斯端過來的早餐。
他凶狠地盯著女兒: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治好我!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沒有我你還想像現在一樣活的這麽舒服嗎?!蠢貨!到底是誰蠱惑了你,讓你幹出這麽愚蠢的事?!
葛裏菲茲一直認為, 女人都是膽小怕事的生物, 比如他那位隻知道埋頭幹活、無論對她做什麽都不會遭到反抗的妻子。
她生的女兒當然也跟她一樣。
怯懦如老鼠, 膽小到不敢和人對視。無論怎麽打她或是謾罵, 她都隻敢低下頭去瑟瑟發抖,什麽都做不了。仿佛隻能永遠生活在地洞裏,生活在別人的掌心之下。
所以葛裏菲茲一直認為,沒有他, 溫納斯和她那個媽怎麽可能活的到現在?還火的這麽好?
一定是有人蠱惑了溫納斯!威脅她她才敢做這些!
但很快葛裏菲茲就發現不對勁了,自從確認他真的隻能躺在地上,大半個身子都僵硬後, 溫納斯忽然像換了個人。
她不再低頭,不再不敢直視自己。而是挺直了脊背, 如同家裏的女主人一樣走來走去的忙活。
葛裏菲茲聽見前屋的開門聲和一道熟悉的聲音。
“葛裏菲茲先生,請問您在麽?”
是博納經理!他一定是來詢問彩虹藥劑的!快救救我——!
葛裏菲茲此時正躺在廚房的地麵上,冰涼且堅硬,那個該死的溫納斯竟然都不把他移到**去!
不不不,他必須快點被人發現才行!
葛裏菲茲瘋狂蠕動,但完全前進不了了一丁點。而他一直鄙夷的女兒,卻目不斜視從他身邊走過。
“您好,尊敬的博納先生。”
葛裏菲茲怒了:她怎麽敢私自跟他的客人說話?!那個肮髒的賤種!
博納先生, 請您快點發現不對勁, 快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