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團大都聚集在江北洞,薑優母親的名聲在上流社會不可謂不“響亮”。在明德大,薑優的出身人人皆知,高承浩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他還有個被薑優母親迷得神魂顛倒的二叔,鬧得家庭不睦。
那段時間,父親經常去二叔家,為二嬸主持公道,狠狠扇二叔耳光,氣狠了還會抽出高爾夫球棍往他後背上打,每每回來都要麵色鐵青地怒斥二叔是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沒有一丁點責任心,和薑優母親鬧出這樣的醜聞,簡直是給他們未來財團摸黑!
父親對薑優母親自然也是鄙夷的,他最厭惡虛榮,沒腦子的,沒底線的女人。高承浩入學明德大之後,父親對他耳提麵命,反複叮囑他一定要遠離薑優,那樣的女人能教養出什麽好孩子,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定和她母親一樣不正經,愛勾引人,品性好不了。
車子緩緩停穩在江北洞24號門前。
高承浩看向車窗外,各大財團的三代繼承人審美大差不差,雕花鐵門,寬闊奢侈的車庫門,上坡路上從宅院裏伸出的鬆樹枝幾乎是標配。
世亞建設的繼承人李明鎮行事風流,愛美人,但喜新厭舊的速度也相當快,當初薑優母親帶著薑優剛住進李家的時候,上流社會的人大多等著看她們母女二人笑話,可誰知薑優母親這“家庭醫生”一當就是兩年,直到現在還沒被趕出來。
高承浩緩緩扭頭看向薑優,淡聲開口:“到了。”
他說話和他這個人一樣四平八穩,安安靜靜,像炎熱午後難得的一片蔭涼處。
薑優莞爾,語氣嬌俏:“謝謝你送我回來啊,承浩。”
她叫他承浩,尾音拉的略長,有些甜膩。
高承浩聽著不太自在,耳朵也覺得有些發癢,他平靜地注視著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溫和:“不客氣。”
薑優拎上包衝他擺擺手:“那我先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