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賢摔門出去, 並沒走遠,甚至都沒走到樓梯口,他氣得臉色發青, 扶額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捏著後脖頸,眉頭皺得緊緊的, 來回踱步。
怪不得今天對他這麽主動, 原來是在權景那裏欲求不滿, 把他當成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了,枉她還特地換了那麽漂亮的睡裙, 布料那麽少, 還真是有心了!
元泰賢氣的太陽穴直跳, 臉色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
他竟還抱她抱的那麽緊, 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身體裏, 融入骨血裏, 還半推半就地被她推倒在**, 閉上眼睛等著她的吻落下來。
他真賤啊!西八!
元泰賢回憶起剛才自己的那賤樣,羞惱憤怒到了極點,臉色漲紅,恨得咬牙切齒,薑優心裏肯定得意極了, 她隨隨便便勾勾手指, 他就上鉤, 一如兩年前在他家的時候。
明明知道她的真麵目,可卻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元泰賢氣薑優, 也氣自己,雙手緊攥成拳, 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明顯。
他怒極反笑,賤都犯了,人還沒親著,他圖什麽。
更何況,權景不讓她碰,不讓她抱,不讓她親,這不正表明他對薑優沒意思嘛,薑優再怎麽勾引,他也不為所動,這本來就是元泰賢希望看到的。
元泰賢想到這裏,頭腦稍微冷靜下來,抬步又走了回來,地毯又軟又厚,踩在上麵沒什麽聲響,他就站在薑優的房門前,皺眉緊緊盯著房門,視線銳利地仿佛能穿透房門,看清房間裏那個沒有心的漂亮少女。
元泰賢眉頭擰的緊緊的,臉色難看的糾結許久,西八,賤就賤吧!
他猛地擰開門,又進去。
薑優坐在**,聽到響動,抬眸看過來,笑盈盈的:“怎麽又回來了?”
元泰賢神態冷慍,一言不發,直接大步走到薑優麵前,把人壓在**,離得太近了,她皮膚白的刺眼,讓人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