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靜霖的聲音著實太有穿透力, 以至於林格不得不將手機拿走,移開幾步遠,遠離這個開心鬼, 才能聽清林譽之的聲音。
林譽之在手機另一端問:“是杜靜霖?”
林格:“對。”
林譽之說:“真好啊, 無憂無慮的開朗。”
兩人相似的方向並不多, 林譽之能發出這樣的感慨並不為奇。
林格一邊小聲應著,一邊問:“你那邊情況怎麽樣?必須要改姓嗎?”
“不改,”林譽之說,“杜靜霖要去我們家吃飯?”
林格緩慢地從貨架間穿梭,視線一一掃過上麵擺放的東西:“嗯。”
林譽之說:“我記得媽媽不喜歡他。”
林格歎氣:“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話說得倒沒錯。
手機電量告急,這通電話也隻好到此為止。
杜靜霖一蹦能跳三裏地,跑過來,熱情和她聊天, 問她, 前段時間, 她們公司,精神病打人那事,怎麽樣了啊?
林格驚訝:“你也知道了?”
“那可不是, ”杜靜霖悄悄地問,“聽說是個戀妹控打了妹妹的男朋友?”
林格說:“別亂說, 什麽戀妹不戀妹的,就是普通的精神病患者。”
杜靜霖麵露失望:“啊?”
不過一瞬,他自己又聰明地說服了自己:“也對, 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個哥哥。”
林格正在貨架上選蜂蜜呢,聽他這麽一說, 轉臉, 直戳戳地問:“我哥哥怎麽了?”
“別啊, 別這麽凶巴巴地看我,”杜靜霖舉手投降,笑嘻嘻,“你哥沒怎麽,天底下你哥哥最好了。”
林格說:“別在我麵前搞陽奉陰違那一套,我可不吃,說實話,我要聽實話。”
杜靜霖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眉頭舒展:“我前幾天聽到我爸和你爸聊天,提到你哥哥了。”
林格問:“說我哥哥什麽了?”
杜靜霖耍賴,眼睛亮亮:“那你讓我今天晚上去你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