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我是神魂狀態,哪有什麽臉紅心跳脖子粗?那沒事了。”
方銳自我調侃著,眼神清明,心中鎮定。
有些人,每逢大事,必有靜氣,他就是這般人,事越大,心越穩。
另外,對斬碎‘黑天詭書’後的異變,方銳也是有所心理準備的,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現在看來,之前的‘包思存’處於一個關鍵時刻,我破壞了這番布置,祂可能就有所感知,未必是我斬碎了‘黑天詭書’才開始卜算。’
對斬碎‘黑天詭書’,方銳也是有所思量的,並非不過腦子就做了。
‘殺了包思存,破壞了祂的計劃,已經結下因果。’
‘凡事要麽不做,要麽做絕!’
對方銳來說,自然要斬草除根,破碎‘黑天詭書’,順便,收割一波劫運點。
至於什麽隔空卜算之類,他還真不怕。
‘那位邪神若真能橫行無忌,這早已不是一個正常世界了,故以,我料定:即使反噬,最多也就是這般卜算之時,通過虛界空間,隔空汙染之類。’
可方銳有神通‘不在算中’,啟用之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屏蔽一切因果,還汙染個屁?
反之,真要放下‘黑天詭書’不管,徑直離開,真等某一天那位邪神神降,才是真正要完蛋的節奏。
‘目前,我的劫運點充足,隻要不是當麵,邪神又如何?!特別是在這虛界空間……’
‘未必不能弑神!’
當然,這是開玩笑,方銳還沒那麽飄。
戰略上蔑視,戰術上重視。
他以自身靈元、混沌龍珠本源、劫運點三重供能,維持著神通‘不在算中’所化的縹緲霧氣,嚴陣以待。
‘上空極高渺處的壁障,可是世界之壁?!我與那位邪神,間隔了一個世界,也難怪對方的恐怖被隔絕。’
‘那位邪神似乎還在飛快遠離,這般對我卜算,想必祂也代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