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虞雲瀾聽聞應無極的猜測,隻感覺此人思路清奇。
方銳什麽時候成了她的人?
陰世地府崩塌,明明是大虞皇室抽取九幽本源;‘生死簿’遭遇汙染,乃是方銳以未知手段崩碎;陰世地府之中,都未曾見到聖皇真身,談何誅殺?
溝通天道、陰世地府之行,某種程度上說,皆是在給大虞皇室收拾手尾,應無極此時,還在倒打一耙?
隻是,以虞雲瀾的性子,也不可能去爭辯、爭吵。
她深知,這種對方認定的事情,想要辯解扭轉,根本是不可能的,也沒意義。
應無極見虞雲瀾沉默,隻當做默認,心中反而有著一絲釋懷。
如果說,以往大敗虧輸,輸在方銳這個無名小卒手中,那的確是難以接受,幾乎都快成了執念、心魔。
那麽,敗在虞雲瀾手中,反而容易接受得多。
‘紫霄閣曆代天心玄女,心如琉璃,空靈純粹,無有俗念,誰能知道會出現虞雲瀾這般一個奇葩?看似小白花,實則野心勃勃,手腕通天,布局深遠,玩弄人心於股掌?’
‘是了,若不是她在幕後掌控,南虞怎會出一位女帝?這二人,真實性格可是相似得緊。’
應無極暗忖著,自以為明白了一切,深吸口氣,竟是怒容收斂,意圖和虞雲瀾談判:“虞真君,你到底要做什麽?不妨大大方方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不要忙著拒絕,你確信,聖皇的確已被你誅殺?祂的確死幹淨了麽?我們大虞皇室,知曉的秘密、底牌,可未必比你紫霄閣少。”
他意味深長道:“如今局勢,外有大黑天虎視眈眈,內有聖皇隱藏暗中,我們何不聯手?以我們兩方之力,足可主宰人間界,皇權富貴、道途前路,乃至一線成聖機緣,何物不可得?”
成千上萬年來,大虞皇室不是沒有試探過紫霄閣,可紫霄閣始終死硬頑固,一副‘世界忠誠走狗’的樣子,他們自然什麽齷齪都要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