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監管,超自然犯罪必須要監管,他們的作案手段可以說完全超脫了我們現在所能理解的範疇之內,如果不設立一套全新的法律和機構,我們根本沒辦法對超自然犯罪進行觸發,他們甚至不需要動機、不需要作案工具,甚至都可以不用到場。每個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和逃避製裁的手段,世界上所有現行法律對他們來說都是廢紙一張。”
陳局在會上跟過來參與調研的部長拍著桌子,旁邊的耗子覺得陳局超酷的,自己就是個破局長,竟然跟部長這麽拍桌子,這是硬骨頭哦。
但沒想到對方不但不生氣,反倒站起身拍著陳局的肩膀說:“多少年了,你還是這個臭脾氣。”
“你高官厚祿吃香喝辣,你還記得我們啊?你看這號,眼熟不眼熟?”
陳局把耗子拽上前,指著他胸口的警號說道:“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這……”
“老二的警號!”陳局再次拍著桌子說道:“當時老二走的時候,你就說一定會想辦法,現在多少年了?老二的兒子現在就站在這,怎麽著?你是打算讓他也隨著一起去了?”
“他是老二的兒子?”
這部長上下打量了一圈耗子,眼裏都是光,不停的點頭道:“是有老二當年的樣子啊。”
陳局把耗子拉過來:“來,給大爺表演個節目。”
耗子愣了愣:“哈?”
“表演個,來來來。”那部長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耗子:“看看你跟你爸誰厲害。”
耗子走上前,撓了撓頭,那種感覺就跟小時候過年被強迫拉到親戚麵前表演節目沒有區別。
但長輩說要表演,那還能咋辦,表演唄……
他往後退了幾步,從懷裏拿了幾枚銅錢出來,打算給在場的叔叔伯伯表演一場洞察千裏。
接著他單手捏訣,接著猛得往地上一按,整個屋子的牆麵瞬間就覆蓋上了一層金色的網,經緯線交織的點上都會標注出天幹地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