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來,我也是挺無奈的。”辛西亞把大黃和狗姐帶到了房間裏,親自給他們準備了一杯retsina,這種加了鬆脂的葡萄酒有一種很奇特的口感,大黃表示他最愛的是青島八度純生,而狗姐說她不能吃葡萄。
三個狩獵女神坐在那聊起了從前,大黃說前半生就這樣吧,還有明天。
“我來這裏也就是想討個生活而已。”辛西亞坐在她那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熊皮墊子上,壁爐裏的火燒的劈啪響。
“你是不是有病,現在三伏天你點壁爐。”
大黃一進來就覺得不對勁,這天氣其實也沒有太熱,晚上還是涼風颼颼的,但一進屋子裏就熱的讓他難以忍受,那熱浪滾滾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這一看才發現這吊毛辛西亞居然還在屋子裏點著火。
“我想家嘛。”辛西亞爬過去按了一下壁爐,壁爐立刻消失不見,換成了一個呼呼吹風的空調,她拿起遙控滴滴了幾下,把製熱變成製冷,這才讓房間溫度緩緩降了下來。
大黃終於長出了一口氣,但嘴上卻一點都不饒人的罵道:“你有病就去治,別在我麵前犯病。”
辛西亞慵懶的回到熊皮墊子上,用一種很騷的姿勢爬到了茶幾旁邊,拿起冰鎮的葡萄酒一飲而盡:“宙斯神王,放棄了。萬能的神,放棄了他該有的尊嚴。”
“幹我屁事。”大黃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你們那個宙斯不是老早就該滾下來了麽,**王。”
“不許侮辱我的父!”辛西亞怒斥道:“流亡神而已。”
“哎呀!”大黃站起身,獵弓喚出:“想打架?”
辛西亞的戰弓也出現在手邊:“你要打就打!”
而狗姐拿起桌子上一塊餅哢哢吃了起來,她本來就不太愛說話,現在更是沒什麽興趣討論什麽宙斯不宙斯的,跟她又沒什麽關係,她隻是被叫過來打架的而已,根本就不在意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