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殺最終的結果是以朱總勝利告終,丁總被她壓在沙發上拍了地板。
朱總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外套和頭發並對著張珈暢笑著說:“我們的企業文化有點特別,你可能要一段時間適應。”
張珈暢嘴巴張了張,然後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她帶到了工位上。
她也沒說要讓張珈暢幹什麽事,也沒吩咐誰帶他,更沒安排什麽特定的工作,帶過去囑咐了一聲周圍說盯死他,然後就興高采烈的走了。
一下子從除了狗子和年年之外,連耗子都是公耗子的處境進入到一個盤絲洞之中,張珈暢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周圍的女孩子們對他也多有好奇,但因為是新人所以也並沒有太熱情的交流,最多也隻是簡單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然後就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張珈暢在工位上坐了一個鍾頭,生是不知道自己該幹點什麽,但他發現周圍的同事們一樣也不知道該幹點什麽。這幫人嗑瓜子追劇的、跟異地戀對象視頻的、在群裏追星的、在論壇撕逼的、打毛衣的、繡花的、拚夕夕上買9.9包郵的、研究牛油果種植技術的,甚至還有兩個在練瑜伽的。
反正幹什麽的都有,就是沒有人工作。
而就在他隔壁工位上坐著一個女孩子,個子小小的也文文靜靜的,從張珈暢來這裏到現在為止,她的嘴就沒停過,那個櫃子就跟哆啦A夢的異次元口袋一樣可以一直往外掏東西吃。
從巧克力、瓜子、火腿腸到碧根果、鬆仁、牛肉幹和幹脆麵,嘴就沒見她停過,她還特別愛分享,每拿出一種食物都會分給張珈暢一包。
“給,果凍。”她有一次遞了一個果凍給張珈暢,然後就繼續轉過頭去看電視劇,好像這個世界與她無關。
“我問一下……”張珈暢把凳子往她那邊挪了挪:“公司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