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來,小張哥隻是在熱情的推銷恐怖遊戲的內容,但在張瑤看來,此時此刻厲鬼成群。
她沒有辦法說話,因為恐懼和絕對的壓迫感讓她屈服於自己內心的膽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被這個奇怪的男人一步步的引入深淵。
自己剛才還覺得他幹淨?不不不,錯了,真的錯了。這個男人實在太恐怖了,他恐怖到沒有任何一丁點好壞對錯的概念,甚至可以用那些詭異的東西來玩弄於世人的生命。
而在小張哥賣力的推銷下,之前那些個男人也都圍攏了過來,他們也好奇的看著紙上的內容,好奇的詢問著小張哥一些關於這種東西的概念。
“應該是比較流行吧。”小張哥笑道:“我妹妹平時就很喜歡玩,隻是後來她總是會把它們給吃了,所以我就把它的小玩具都給沒收了,答應它們如果配合的話,就給他們往生的機會。”
“你聽聽你自己都在說什麽……”之前出言諷刺的小張哥的那個女人再次嘲諷起小張哥來:“這種東西你可說的跟真事一樣。”
“試試吧。”小張哥將許多張畫著歪歪扭扭鬼臉的紙平鋪在桌上,這一看就是小學生的作品,但就是這樣稚嫩的筆觸之中卻透露出了陰森和恐怖:“不會有問題的。”
這話聽在旁人的耳朵裏就是拙劣的魔術師表演,而聽在張瑤的耳朵裏卻成了惡魔的低語,她不止一次想要起身阻止,但每次都會崩潰在最邊緣,因為隻要她起身,這個張珈暢身邊的惡鬼就會齊刷刷的扭過頭來看著她。
那些汙穢的、恐怖的、鮮血淋漓的人形怪們都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大恐懼,根本不是公交站台上的長發女人、站在路邊的慘白小孩能夠類比的恐怖。
她曾一度認為自己已經是世界上最慘的人了,但今天她才明白,她並不是,因為在此之前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可怕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