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有一段日子沒有波瀾了。
耗子仍然每天忙上忙下的,為的就是要跟邪惡鬥爭到底,嫉惡如仇的程度讓人心生佩服,也許是因為父親的仇恨也許是因為肩上的責任。
皮爺呢,現在因為全網被封殺了,也沒有辦法再靠皮囊謀生,隻好跟著耗子當當賞金獵人,在沒有賞金獵人當的時候就會去跟著楊俊峰釣釣魚、玩玩遊戲,來奶茶店虛度虛度光陰,反正她早就把自己變成小蘿莉的責任歸咎於楊俊峰的頭上,在這青黃不接的時節裏,吃他一些用他一些也是理所應當。
雷龍的頭發長了起來,但眉毛卻還是稀稀疏疏,他這些日子也逐漸收了心,在奶茶店裏也算是風生水起,有空的時候就輔導一下許薇修行,剩下大部分時間都會想望夫石一樣站在巷子口望著遠方,心生呼嘯。
院子裏沒有了大黃也顯得冷清了許多,但誰讓大黃現在在富貴人家出公差呢,前些日子他打視頻電話回來,視頻裏他躺在燈芯草編得貓窩裏,身後都是最高檔的貓罐頭,打著哈欠的他萎靡不振的向別人炫耀著他現在的好日子,但他也沒忘記對小張哥表忠心,說若有戰召必回。
小張哥倒是不介意,因為他現在上班上得如魚得水,大家都很喜歡他,朱珍珍也沒有因為小張哥的身份而去特意接近和疏遠,倒是讓她最不爽的是最近這段時間那個死宅死宅的張瑤總是隔三差五的來找她玩,玩也不說話,要麽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睡一下午,要麽就突然請全公司所有人吃大餐,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而且身邊還總帶著一隻奇怪的貓,那隻貓還不讓人摸。
一切都是這麽平靜如水的來到了冬天。
一直到下雪的那天,張瑤和小張哥的三日之約也沒有完成,甚至於兩個人都沒有再多說上幾句話,為數不多的交流就是每隔一個月就向小張哥提出續租一個月的大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