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覺得要麽就是自己瘋了,要麽就是這個世界瘋了,她現在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了,從經過朱珍珍認識這個奶茶店和奶茶店裏的人之後,她感覺自己已經顛覆了過去二十多年所有的知識體係和認知體係。
她總覺一切都不是那麽真切,但問題在那個已經被她認定的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的金屬作戰外甲卻實實在在的躺在那,能夠輕易的穿戴和行動,還適配了非常好用的武器平台,可以適配當下所有的係統並預裝了一個就連張瑤也沒見過的係統。
她甚至可以借助這個奇怪的外骨骼裝甲的力量輕鬆跳躍到十米高的地方並且她認為這個東西的力量遠遠不止這些。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東西應該是跟那天他們一起吃飯的老外有關係,不過按照這種憑空造物的水平,估計應該也是像小張哥一樣擁有某種規則級的力量。
她現在特別好奇,但卻也拉不下來臉去跟小張哥聊天,畢竟那天她還發脾氣來著。
對哦,那天的脾氣也來的很怪,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居然會發脾氣,這根本不像是她的處事風格,因為要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發脾氣。
別說發脾氣,從一開頭的好奇也許都不會有。
可說來也可恨,這都幾天了,自己不好意思聯係他,他竟然也不主動聯係自己?
這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而想著想著,她一看時間卻發現好像今天訓練的點已經到了,但周圍除了她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來,就連平日風雨無阻的左丹雙都沒有過來。
她氣呼呼的拿出電話這麽一看卻發現原來在幾個小時前他們就已經給自己發出了邀請,說是今天是小張哥那邊的春遊日,他們都在問張瑤去不去一起玩一會兒。
張瑤看完之後人都給氣笑了,春遊日……這可正值隆冬,今年不光冷而且風大,這個天氣鬼才要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