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記得那天拎著褲子哭喪一般跑出賓館的法師的名字,但他已經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黃珊甚至很奇怪為什麽一夜之間就找不到那位從香港高價請來的大師了。
隻是據說他逃跑的前一夜,他的高級套房裏傳來了男人和男人搏鬥的聲音,持續了整整一夜,聲音很大毫不掩蓋,甚至把值班的服務員都聽到麵紅耳赤。
黃珊輾轉聯係上了那位大師的家人,他的家人說他已經返回了香港的家中,但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了,現在已經被送到他的師父那裏去調養了。
麵對這個事情黃珊真的是一頭霧水,自己花了百萬請來的人,在這裏足足準備了三個月多,從秋天準備到春天,但竟然就這樣跑路了,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受騙了,但卻也不好意思開口,畢竟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見不得光。
不過這幾天她的心情也不好,沒有什麽跟這個騙子計較的耐心。
至於心情不好的原因主要是家中的生意最近不太好,而且家裏唯一的男丁也就是自己那個弟弟又是個十足的繡花枕頭,可以說是幹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帥特別招女人喜歡。
但長得帥不是他的能耐啊,將來這個弟弟總歸是要繼承家族產業的,就像他那個樣子,恐怕不出幾年家裏的生意就要徹底被他給敗掉了。
還有黃珊也發現這段時間以來吧,自己的未婚夫阿梅對自己也是越來越冷淡疏遠了,甚至於大部分的時候他寧可一個人坐在書房看書玩電腦也不願意和自己有什麽互動。
這讓黃珊很苦惱也很無奈,她覺得可能是因為認識的時間長了,自己對他已經沒有了吸引力,所以有一種對自身樣貌和魅力的焦慮就這樣出現在黃珊的內心深處。
所以這段時間她頻繁光顧一家酒吧,總是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才回家,不過倒是因此認識了一些有趣的人,特別是那間酒吧的調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