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是誰看不慣他們一家子想要他們死。
雲牧安下班回來知道了這事之後, 也很疑惑,“到底是誰?咱們家沒和人結仇吧。”
袁興萍說道,“這又有誰說得準呢, 有時候恨一個人可能根本就沒有道理, 很有可能就是小區裏嫉妒我們過的好的人家?又或者就是我們一句話說的不對刺激了什麽人?”
這時候的日子本就艱難, 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在這種高壓環境下早就扭曲了, 就想看其他人倒黴滿足自己現在已經變態的欲望。
天色漸黑,外出工作的程浩還沒回來接孩子, 程然也有些焦躁起來,小孩子到了晚上就會格外想念自己的親人,就連電腦裏可愛的小狐狸和小兔子也沒有辦法吸引到他的視線了。
因為爸爸沒在, 孩子缺乏安全感, 想哭又不敢哭, 癟著嘴問道, “姐姐,我爸爸呢?怎麽還不來接我啊?爸爸是不是和媽媽一樣不要我了?”
沈知意看著程然圓溜溜的眼睛裏包了滿眼的淚, 有些心疼,她記得剛開始見到這孩子的時候, 他是有些調皮到跋扈的性格,現在變得這麽小心翼翼而且沒有安全感,都是家裏那幾個不靠譜的大人給造的。
趕緊在家裏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玩具可以給孩子玩,還得回答他的問題。
“怎麽可能, 你爸爸可愛你了,他今天專門告訴了我們,他要晚一點回來, 因為他要去給然然掙糧食吃飽飽,寶寶別擔心, 爸爸沒多久就能回來了。”
程然還是不開心,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哦。”
接著他跑到門口蹲在門檻上看著慢慢變黑的天色,等著自己爸爸來接他。
沈知意跟著一起蹲在門口,和他小聲聊著天,分散他的不安。
“然然喜歡上學嗎?”
“上學?我去過幼兒園,和雙雙一起!幼兒園好玩,能滑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