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聲的沈知陽和雲牧野出來了, 看到沒事的沈知意才鬆了口氣。
那一群人和車子離開之後,村裏人沒熱鬧可看了,有活兒要幹的也都陸陸續續的散了。
至於剛回來的或者已經回來了好幾天的年輕人, 不會鋤地拔草, 也不想幹活兒的, 便聚在一起待在村東頭的井水旁邊聊天、打牌。
畢竟這麽熱的天, 家裏還停水了,這裏是村裏唯一的用水來源, 不僅涼快,要是渴了還能直接打水就喝。
這時候了,也沒誰講究個幹不幹淨的, 有水喝就不錯了, 都是村裏長大的孩子, 雖然大部分年輕人都去城裏待了幾年, 也沒那麽嬌貴。
轉眼間,九月份就已經過完了, 十月份抓著九月份的尾巴就來了。
按道理來說十月份的南城不是一個炎熱的地方,往年的南城十月份的平均氣溫在25、26度左右。
已經進入了秋天, 但天氣逐漸轉涼,最熱的三伏天和秋老虎過了,氣溫會逐漸下降。
不過這時候的永安鎮卻依然沒有感覺到天氣的轉涼,村裏打的水井裏的水也在慢慢下降, 原本用來提水的繩子早不夠長了,加長了好幾次了。
最近作為一村之長的趙德柱老是皺著眉頭,擔心村口的井水不夠用。
其實不僅僅是趙德柱, 村子裏誰都擔心,畢竟他們也是村子裏的一員, 這麽熱的天,差不多一家子隻是喝的水就要一小桶,更別提家裏還要做飯炒菜了,哪樣雜七雜八的活兒離得開水。
更重要的是,大家地裏剛種下去沒多久的土豆、各種吃的蔬菜、還沒長好的紅薯,哪樣不需要水,地裏缺的水比人需要用的水要多得多。
井裏的水越來越少,天上的太陽依舊炎熱,趙德柱想來想去,每家每戶隻能開始限製水的使用。
從以前的每家能一直打水,到現在,每家每戶一天隻能打五桶水,這五桶水還包括地裏需要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