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 就像天上的雲漏了一般,從雲層裏**而下。
沈知意家門口,一群穿著灰撲撲的人站在雨裏麵麵相覷。
他們並不是約好的一起上門, 而是聽牛建強說沈家成功從三石村買回來了瓦片, 所以來他們家問問情況, 取取經。
敲了一會兒門, 沈知意才聽到院子裏的門響。
不怪她聽不見,隻是這時候雨聲、電焊聲、鐵皮被挪動的嘩嘩聲……夾雜在一起, 這小小的敲門聲確實不怎麽聽得見。
他們一進門就首先看向了沈家屋頂。
他們家隻有兩層樓,站在院子裏就能輕而易舉的看到屋頂邊緣的情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他們家屋頂雖然也有被風吹下來的瓦片, 但是隻有邊緣的幾片被吹下來了。更重要的是, 他們家屋頂不知道什麽時候裝上了一層鐵皮, 再大的雨淋在他們家, 也是砸在鐵皮上,根本沒有影響到他們家的瓦片。
因為有了這鐵皮, 昨天晚上的大風也沒怎麽影響到他們的屋子,隻是把他們家的豬圈和柴房謔謔了一遍, 和他們村裏的其他人家的一片狼藉根本就沒得比。
一群人又看著在屋頂上忙活著給豬圈蓋上瓦片的雲牧野和雲玉書,旁邊還有個拿著電焊在焊鐵圓柱子的沈知陽,一時間嫉妒的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家人也太厲害了,在他們還在為兩三片瓦片愁眉苦臉的時候, 這家人早就已經給自家安排上了鐵皮屋頂。
就像他們三兩歲還在上幼兒園玩泥巴的時候,旁邊的孩子已經三歲讀詩、五歲背楚辭了。
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還是沈傑先開口, “知意啊,你們家的鐵皮是哪裏來的?”
沈知意敷衍著回複, “建房子的時候的建築材料沒用完的,一直堆在家裏,這兩天才拿出來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