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案提出來, 沒人反對,大家夥兒反而更舒心了,按人頭分不按照家庭分, 明顯更公平。
吃完晚飯, 大家三三兩兩的就回家了。
今天下工比較晚, 回家的時候周圍已經完全黑了。
天上的月亮也被雲層擋住了大部分的月光, 回家的路也變得昏暗,看不太清。
回到家的時候, 沈奶奶正在院子裏收棉被。
經過了兩三個月的雨季,家裏的棉被和衣服都變得潮濕,甚至放在箱子裏的棉被已經開始生蟲了。
沈奶奶下午的時候就把家裏壓箱底的棉被全部搜羅了出來晾曬在了院子裏, 棉被、床單、被套什麽的太多, 一直到現在沈奶奶還沒把東西收完。
回到家裏的眾人隻能跟著一起收棉被。
“你們房間裏的被子也要拿出來曬曬了, 這麽好的天氣, 就適合曬衣服。”
奶奶眼睛有點看不清楚了,所以沒看到, 他們棉被裏竟然有開始長蟲子了。
一個白白的繭緊緊的貼在棉布上,中間的小鼓包裏肯定孕育著一個撲棱蛾子。
沈知意沉默著把那個白色的繭撕了下來, 準備明天不去修圍牆了,就在家把這些床單被套全部重新洗一遍,再曬幹,把這些蟲子統統消滅。
接著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放在家裏的幾千件衣服。
沈知意:……
第二天, 沈知意和袁興萍沒去村裏辦忙建圍牆了,昨晚上的時候,家裏人拿著煤油燈照亮在房間裏大概翻了一下那些衣服, 果然有些衣服裏麵開始生蟲了。不僅衣服裏長的,也有窗戶外麵爬進來的, 要是他們不理會,且不說幹不幹淨,大概過不了多久,他們的衣服全部都要被這些還沒長出來的蟲子咬的破破爛爛。
聽到外麵陸陸續續響起來的說話聲,沈鬆洪一家人也挑著一擔空水桶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