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空都是陰沉的, 陽光被雲層深深地遮住了,一點都沒有透出來,天空的顏色從以往的蔚藍色變成了浸入髒抹布的水一樣的顏色。
沈德昭顫巍巍的用指尖碰了碰沈知意手裏的槍。
那冰冷刺骨的觸感讓他馬上又收回了手。
原本絕望的心情變了。
他一個鄉野小民還從來沒有見識過真槍,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原本隻能在電視裏見到的東西。
難以言說的激動心情充斥著他的胸腔, 但是此時又隻能憋著, 他的臉憋的通紅, 心髒也開始極速跳動,太陽穴一漲一漲的, 心跳好像馬上就跳到了嗓子眼。
雲牧安也非常激動,不過比沈德昭要好很多。
他驚急的壓抑著嗓音裏的驚惶,嗓子緊縮, 聲音顯的有些低啞, “姐, 這是……這是真家夥嗎?”
沈知意看了看旁邊的沈德昭, 用隻能兩人聽到的聲音悄悄在雲牧安耳邊說道,“當然是真的, 你哥在地震之後弄回來的,現在在家裏囤著呢, 我今天碰巧順出來一把,果然用上了。”
雲牧安:……
還在家裏囤著的,你還順了一把出來,合著你們都知道, 就瞞著我一個人是吧。
不過這時候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哆嗦著把槍拿了過來,在手裏摸了幾下, 試了試手感。
沈德昭看得手癢,也想碰一碰, 但是這時候不是他們玩槍的時候,他時不時得注意旁邊幾個人的反應,免得他們被發現了。
現在他們雖然有了足夠強大的武器,但是能不和對方碰上還是盡量不要碰上,誰也說不準對方手裏有沒有槍,所以還是得藏著。
他們沒說話了,都凝神靜氣,聽著那些人在說著什麽。
這時候,那個手下正好站在這座山的一塊石頭上,這個角度能看到錢東海和程前艾原來兩家人住的破爛房子裏,也能看到永安村的一個角落,和他們建的一部分土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