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牧野靠在車上, 冷眼看著旁邊幾人吵吵嚷嚷的喊著脖子疼。
因為沒有藥和紗布棉簽,沈姚手上拿著一塊布,還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 上麵已經沁滿了沈坤脖子上流下來的鮮血, 藍色的布料變得黑黢黢。
“雲哥, 這……要不要送他去醫院啊, 他一直在流血。”
沈姚現在和雲牧野說話都底氣不足。
他說道,“你們送他去吧。”
他又不阻止, 他已經把人救出來了,任務已經完成了,算得上已經仁至義盡, 剩下的他也不想管。
雲牧野的意思非常明顯, 他們都明白, 他是不會專門等他們的。
沈坤倒是想去醫院治傷, 但是明天就是回去的日子,他們要是沒跟著雲牧野一塊兒, 按照來時路上的危險程度,他們能不能安全撐到家裏還另說, 所以他隻能自己忍著。
脖子這塊地方非常脆弱,不過幸好那人沒下重手,現在也隻是流點血而已,沒傷到動脈, 忍忍也就過去了。
沒一會兒趙路民一夥人也回來了,看到沈坤的慘狀,驚訝不已, “這是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這事說來也簡單,但是他們沒一個人好意思說, 真要大家都知道了,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管不住嘴的蔡國蘭,那家裏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他們以後還有什麽臉在村子裏混。
沒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都想混過去,隨便含糊的回答道,“是我們自己不小心自己弄傷的。”
怎麽才能把自己脖子割出血?不想活了?
不說就不說吧,他們逛了一天都累著了,也不再多做糾纏。
他們在雲牧野車上放他們買的東西的時候,看到了車上放著的一個大麻袋裝著的鹽和一麻袋糖,問道,“知意,這是你們買的東西?就買了這兩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