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家等消息吧。”
對方公司負責招聘的主管笑著對來麵試的沈知意等人說道。
他們一行人便從這棟寫字樓出來了，像散開的蒲公英一般，飄向城市的各個角落。
沈知意歎了口氣，去到旁邊的一家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坐了下來。
那場雨整整下了五天，衝毀了這座城市邊緣低矮的很多居民樓，很多人連家都回不了，隻能和家人在小旅館裏暫時安頓下來，她有天晚上甚至還看到有人睡公園。
幸好這雨沒有一直下，天一晴，沈知意便收到了好幾家公司的麵試通知。她興高采烈的認真做麵試攻略，還以為幸運之神終於眷顧了自己，沒想到全是自己想多了。
北城的市中心還是這麽風平浪靜、紙醉金迷，著名的街拍一條街上，各種辣妹帥哥戴著墨鏡像是在走秀，和老城區的破敗不堪、哭聲陣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來麵試的沈知意也產生了極強的割裂感。
這些公司無一例外，後續全都沒了音訊，沈知意懷疑自己隻是給這些人事刷kpi的炮灰。
有時候沈知意想把自己空間裏的槍拿出來，把這些人全都給突突了。
她回家的時候，樓下的嗩呐聲也響了起來。
她回家的時候看到了，樓下靈堂都擺好了，那張照片上的人看起來也不大，大概就四五十歲的樣子，大概是在這場暴雨裏不幸遇難的人。
她躺在沙發上，怔怔的看著用石灰粉刷的純白的天花板，腦袋放空。
接著她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新聞推送，一個招聘軟件崩了。
“去TM的，老資不幹了！”她也要崩潰了。
沈知意決定了，這裏沒什麽好留的，還不如直接回老家，她都有一個空間了，到哪裏活不了，最差她也能靠著自己空間養活自己，每天在這裏為了那點錢累死累活，還不如回家陪自己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