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陸聞笙在樓頂登機。
他望著漆黑的夜色,高樓林宇盡在他的腳下。
往昔**不羈的臉上被冷峻孤傲所代替,他幽邃的黑眸中滿是擔憂之色。
坐在一旁的徐岩清了清嗓子,“陸總,虞小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陸聞笙並未作聲,但是徐岩知道他此刻定是心急如焚。
因為陸聞笙平生的幾次為數不多的慌亂都是因為虞晚。
所以在陸聞笙說將派去的人撤回時,他就知道這男人是口是心非,如果今晚這消息沒有傳回,他這份工作定是不保了。
每隔十分鍾,陸聞笙都要求徐岩聯係那邊的人,卻都沒有任何的回信。
徐岩擦了擦額前的冷汗,“陸總,那邊應該是沒有信號了。您別急,虞小姐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的。”
陸聞笙抿了下唇,“我當然著急,這個女人欠我那麽多錢還有人情沒有還呢。”
徐岩:“……”死鴨子嘴硬!
再收到消息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不過是個壞消息,虞晚失蹤了。
與此同時,綠城高檔公寓。
裴延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張叔,你帶人再去找找她,我現在就趕過去!”
“是,裴總。”
裴延攥緊了手機,掀被下床進了衣帽間換了套休閑裝,離開公寓。
他聯係了助理找了支救援隊一同駕車前往。
直升機要比駕車快很多,但是鬆陵山一帶雨勢很大,所以還是給飛行帶來了一定的困難,臨近天亮,直升機才抵達目的地。
高處向下望,泥石流所到之處滿目瘡痍。
整個新福村都遭到了重創。
駕駛員尋了個空地降落,陸聞笙下了直升機,望著不遠處的被泥漿破壞的房屋和聚集在村口垂頭喪氣的村民們,他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地攥緊起來。
他聲音極度克製,看向徐岩,“聯係上我們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