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臉頰羞紅,很是氣惱地洗手。
陸聞笙站在她身後,倚靠著牆壁,眉眼間一副饜足的樣子。
虞晚瞪著鏡子中的男人,不滿地嘟囔著,“腿壞了也不老實!”
“第三條不是沒壞嘛。”陸聞笙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虞晚:“……”
見女人氣鼓鼓地要走,陸聞笙叫住她,“我的腿需要消毒的。”
虞晚回頭看著男人縫針的小腿,還有打著石膏的腳踝,雖然還是有些氣,但還是折回扶著他出了浴室。
她將人扶到床邊,從床頭櫃中取出醫藥箱,拿出棉簽和消毒水給他的縫合處消毒。
“這會不會留疤?”
看著女人愧疚的樣子,陸聞笙挑眉,“大概率會,所以怎麽辦?”
虞晚想到之前陸聞笙為了救外婆,手臂和手背也受了傷,到現在還能看出深深淺淺的疤痕。
她覺得陸聞笙又在給她挖坑,她抿了下唇,“時間長疤痕就變淡了。”
陸聞笙捏住她的下巴,“虞晚,你可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我要是沒良心,就不來照顧你了。”
陸聞笙湊近她,“你說什麽?”
虞晚看著男人放大的俊臉,瞬間別過頭,起身把醫藥箱放回去,“我去睡覺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陸聞笙居家辦公,享受著虞晚的照顧,端茶倒水遞水果還有洗澡等服務。
當然,除了做飯。
一日三餐都是徐岩從星級酒店買來的,有時候是成品,有時候卻是半成品。
成品他明白,半成品他有些不理解。
直到有一回,他看到陸聞笙站在虞晚身後手把手教她炒菜才明白,這不就是創造和人家小姑娘親密接觸的好機會嘛。
他家總裁真是心機夠深的。
一周後,陸聞笙和虞晚一起到安心醫院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