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摸到了他腹部包紮的紗布,手顫了一下。
“車子被一輛油罐車撞翻了,碎玻璃片刺進了腹部。”陸聞笙麵色凝重起來,“司機頭部有瘀血,現在還在ICU呢。那天徐岩剛好替我取文件,不在車裏,否則也會遭遇重創。”
虞晚瞳孔瑟縮了下,車子被撞翻的確是很嚴重的車禍,隻不過陸聞笙運氣好,傷勢較輕罷了。
“肇事司機抓住了嗎?”
陸聞笙輕嗯,“酒駕。”
虞晚蹙起眉心,“怎麽會這麽巧,酒駕就撞了你的車子?”
陸聞笙問,“那你覺得是怎麽樣?”
“一般電視劇裏不都演什麽豪門恩怨嗎?會不會是有人蓄意報複什麽的?”
陸聞笙笑道,“你不應該當主持人。”
虞晚:“?”
“你應該去當編劇。”
虞晚抿唇笑,隨後輕輕地碰了下紗布位置,“是不是特別疼?當時怎麽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讓我來?”
“被你氣到了,看到你傷口也會裂開。”
虞晚那晚確實欠陸聞笙一個解釋,她有點理虧,“那現在不氣了嗎?”
“也氣。”陸聞笙看著幾日不見卻異常想念的臉,最終還是先妥協了,“你是不是應該哄我一下?”
虞晚湊近他,在他的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別氣了,好嗎?那晚我真的不是特意去找裴延的。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了。我既然做了你的、情人,自然不會三心二意的。”
此刻,陸聞笙聽著‘情人’這兩個字,格外的刺耳。
想想那晚他對虞晚說的話,真的很過分,想來她心裏也不舒服。
“晚晚。”
“嗯?”
“做我的……”
話還未說完,病房門被推開,小護士推著車進來,“該點滴了。”
虞晚起身讓道,在一旁看著。
陸聞笙長得太出眾,小護士不禁多看了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