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輕輕地嗯了聲,“陸聞笙你想哭嗎?我把肩膀借給你。”
“成年人需要什麽肩膀?”
“什麽?”虞晚問出口就有點後悔,因為陸聞笙這人很不正經。
陸聞笙低笑出聲,“喝一口桃汁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陸!聞!笙!”
“我在,一直在。”陸聞笙都能想象出女人懊惱的樣子。
虞晚被氣笑了,“你怎麽這樣啊!”
“你不喜歡嗎?我以為你喜歡。”
虞晚輕哼了聲,“你再說葷話,我就不理你了。”
陸聞笙額頭抵著她的,“嗯,不說了。”
“陸聞笙。”
“嗯?”
“隻要你需要我,我就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兩人又聊了很多,直到虞晚不再回答陸聞笙的問題,呼吸變得清淺。
陸聞笙吻了下她的額頭,平躺好,腹部因為側躺時間過久有些不適。
他側望著女人,心裏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麵對生死,有人願意為他爭取時間逃跑,不惜自己落進危險之中。
那一刻,他的心是震撼的,之前他就認定了虞晚,這之後,他更加的認定。
夜半,有查房的護士進來。
虞晚瞬間睜開眼睛警惕起來。
陸聞笙輕輕拍她,“有人在外麵守著,放心吧。之前他們處理一些事情被人鑽了空子,之後不會了。”
虞晚嗯了聲,因為路途奔波,又受到驚嚇受了傷,所以她抱著男人的手臂很快睡去。
因為要照顧陸聞笙,所以虞晚請了一周的假。
兩人再回到京都已經是下一個周末了。
因為叫了鍾點工打掃,所以禦庭園很幹淨整潔。
虞晚看著冰箱裏麵有新鮮的果蔬,便探頭問道,“聞笙,你想吃什麽菜,我做給你吃啊?”
陸聞笙走到她身後抱住她,“還是我來做吧。我怕咱倆都得進醫院。”
又被提起這段黑曆史,虞晚不高興地嘟囔著,“我就不能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