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虞晚不敢置信,她聲音都是顫抖的,“劉姨,你再說一遍。”
劉華帶著哭腔,“虞小姐,你快來一趟吧,你妹妹當場昏了過去,醫生讓家屬簽字呢!”
虞晚腦子嗡嗡作響,她對司機說,“師傅,我要去安心醫院。”
半個小時後,虞晚來到了手術室門前。
來回踱步的劉華看到她,趕緊上前,“虞小姐你可來了,醫生下了兩回病危通知書了。還好靳醫生在,要不然都沒有人做主。”
這時,金屬門打開,靳北走出來。
虞晚哽咽著,“靳醫生,我外婆現在怎麽樣了?”
“車輪軋過她的胸腔,髒器內出血,膽破裂,因為剛做過心髒移植手術,心髒遭受了重創,現在嚴重心衰,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帶你進去看她最後一麵吧。”
虞晚眼前一黑,向前栽去,被靳北抱住。
“你還好嗎?”
虞晚緩了緩,麵色慘白,“麻煩靳醫生帶我去。”
靳北扶著她走進手術室的一個手術間,所有的醫務人員都撤了出去。
李嵐安靜地躺在手術台上,綠色的單子罩在她的身上。
因為遮擋並不能看出她受了多嚴重的傷,但是地上的血漬說明了一切。
靳北說,“她意識雖然已經模糊了,但還是能聽到的。去和她說說話吧。”
虞晚踉踉蹌蹌地走上前,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外婆,外婆您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晚晚啊!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那麽努力地賺錢,就是為了讓您過上更好的生活。現在一切剛剛好起來,您怎麽就出事了呢?您這是讓我怎麽辦啊?我做出了那麽多努力又有什麽意義呢?外婆,您和我說句話好不好……”
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滴的長音,外婆的心髒停止了跳動。
虞晚抱住外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靳北麵色沉重,他轉身出了手術間,打給陸聞笙,可是對方一直沒有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