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笙唇角斜斜地叼著煙,霧氣蒸騰著他精致的眉眼。
他聽季司禮一字一句道,“虞家破產後,公司被幾家公司分了,深挖後竟然發現有意思的一點。宋氏集團的宋長峰是其中一家公司的董事長的好友兼合夥人。”
陸聞笙眯眸,他唇邊的香煙積了長長的一截煙灰。
啪嗒斷掉,落在他高級定製的小牛皮鞋麵上。
季司禮深吸了一口煙,“你說裴延突然離開虞晚,接近宋明玉是為了什麽?”
陸聞笙掐滅了煙蒂,煙霧散盡,“裴延知道宋長峰搞鬼,所以接近他的女兒,想要搞垮宋氏。”
季司禮點頭,“所以你連日打壓宋氏,宋氏根本就沒有任何動作,任憑股價下跌,我猜裴延就是再等這一天,還真是臥薪嚐膽啊!你說虞晚知道這件事以後,會不會對裴延產生愧疚?”
陸聞笙麵色暗沉,沒想到裴延能為虞晚做到這種程度。
他心裏產生了一種恐慌。
如果虞晚知道後,會怎樣對待裴延呢?
他攥著打火機的手指都在用力,指節泛白。
看著虞晚從墓園中走來,陸聞笙立即迎了上去。
“我們回家吧。”
虞晚點頭,“好。”
待一輛輛車子駛離後,裴延一襲黑色風衣,撐著一把黑傘從不遠處的樹後走出來。
他走到李嵐的墓碑前,跪下。
“外婆,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晚晚,沒有保護好您。您放心,我絕對會讓宋家付出代價的。無論是宋明玉還是宋長峰,他們一個都跑不掉!晚晚現在有人照顧她,那個男人很不錯,值得托付終生。我隻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夠看到晚晚結婚生子,這就夠了。”
裴延又說了好多的話,才離開墓園。
他回到宋家別墅。
宋明玉看到他走進來,趕緊起身,“阿延,爸爸找你呢。他正在氣頭上,一會兒說什麽難聽的,你千萬別往心裏去。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