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笙和虞晚回頭,就看到宋母怒意十足地衝過來並揚起了手。
陸聞笙手臂一搪,就將人揮倒在地。
宋母在地上撒潑打滾,“我女兒真是被你們害慘了!虞晚你個賤人,都是因為你!裴延就是為了你毀了我們宋家!我女兒不但流產,子宮都沒有保住,現在還高位截癱了!這回你滿意了嗎?”
虞晚想要走上前,卻被陸聞笙擋住。
虞晚搖頭,“我沒事,放心。”
陸聞笙站在一旁,看著虞晚走過去。
她停在宋母麵前,居高臨下睨著她,“宋長峰做的那些事,你一點都不清楚嗎?我父親是怎麽死的?虞氏集團是怎麽破產的?因為我父親的離世,我母親殉情。你真的不知道嗎?”
“商場上弱肉強食不是很正常……”
虞晚狠狠地扇在宋母的臉上,將她餘下的話打斷。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商場正規手段當然可以,可是我父親背負著癮君子的罵名離世,車禍也是人為的,這叫正常嗎?”虞晚彎身扯住宋母的衣領,“你們是真的該死!”
宋母看著虞晚盛滿盛怒的眼睛,心底滿是怯意,“你鬆開我!”
她伸手就要去抓虞晚的臉,虞晚猛地鬆開她,大力踹在她的肩頭,“宋家每一個人都不會得到善終的!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陸聞笙走過去,冷睨著宋母,“你和建材的老總徐銘宇很不錯,我可以關照一下他的生意。”
這哪裏是關照,這就是**裸的威脅。
徐銘宇知道陸聞笙出手,怎麽還可能要她?
經過這段日子的摧殘,原本高雅風姿的宋夫人跌進了泥潭,現在是徹底的爬不出來了。
宋母搖著頭,“冤有頭債有主,都是宋長峰做的,和我無關!你要是看不慣宋明玉,你就找她算賬好了!”說完,她連滾帶爬地跑了。
虞晚看著宋母狼狽的背影,覺得宋明玉有這樣的母親真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