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笙攬著她的腰,看著她幹淨的小臉,“你說。”
虞晚深吸一口氣,坐起身,她握住男人的手指,“我想要照顧裴延一段時間。”
陸聞笙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他也坐起身倚靠著床頭,從床頭櫃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煙,含在唇邊,手指把玩著打火機。
好半晌,他將火機和香煙放在了床頭櫃,“晚晚,你準備照顧他多久?”
虞晚抿了抿唇,“裴延需要放化療。他沒有親人了,還為我做了那麽多,我不可能不管他。”
陸聞笙麵色凝重的看著她,“晚晚,你還愛他嗎?”
虞晚搖頭,“我對他是愧疚。聞笙,你信任我嗎?”
陸聞笙攬住她的肩將人按進懷裏,“嗯,我信你。”
“聞笙,你真好。”
陸聞笙眸色暗了暗,說不介意是假的,但是阻止虞晚去看裴延似乎不近人情。
有些事情你越是阻止,反叛心理越是嚴重。
畢竟在虞晚的角度,裴延為她做了太多了。
他一個翻身將人壓下,“晚晚,冷落我這麽多天,補償一次不夠。”
……
接下來的日子,虞晚每天下班後就會到醫院看裴延。
這天,她帶了營養粥過來。
裴延正在看書,看到她又帶了飯,笑道,“蘇特買給我就行,你不用這麽麻煩的。”
“不麻煩的。”虞晚轉去洗手間洗了手,折回打開保溫桶盛粥。
“這是蔬菜粥打成泥了,有助於消化的。”虞晚盛了一勺喂到他嘴邊,“嚐嚐。”
裴延嚐了一口,接過碗和勺子,“我自己來就好。”
虞晚點頭,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男人喝粥。
裴延喝了幾口看向她,“晚晚,你真的不需要對我愧疚的。況且你現在有男朋友了,每天都來看我,他應該會不高興的。”
“我已經和聞笙說了,照顧你是我的責任。我會陪著你放化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