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岩擰眉,“怎麽可能呢?虞小姐您想多了。”
“我又沒有瞎,不會用眼睛看嗎?”虞晚聲音冷冰冰的。
徐岩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他下意識地看過去,就發現虞晚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柱子旁。
他暗叫不好,果然撒謊就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他快步走過去,“虞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麽說的。”
“確實不是故意,而是有意的。”
徐岩撓著頭,“我不知道您來。”
“要是知道,就不撒謊了,很正常。”虞晚問,“那個女人是誰?”
“就是一公關經理。”
虞晚挑眉,“所以她給了你多少好處,你這麽放縱她的行為,吃陸聞笙的豆腐?還是說陸聞笙是默許的?”
“冤枉啊!她就是幫我扶了下陸總,我出來的時候,她也出來了。”
虞晚晃了晃手機,“我給聞笙打電話,那個女人接的,說聞笙在洗澡。”
“陸總都不省人事了,洗什麽澡啊!”
徐岩反應過來,“我是給陸總買醒酒藥去,要不然他第二天頭會疼。”
虞晚覺得自己要死也得死得明白,“你帶我上去。”
徐岩點頭,“好。”
緩了好半晌,虞晚的腿也有了力氣,她跟著徐岩上了十五層。
他刷卡進門,就看到女人已經脫成了三點式,而**的男人一動不動。
沒想到徐岩這麽快就回來,後麵還跟著人,女人嚇了一跳。
徐岩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如果他十分鍾後回來,這個女人就和陸聞笙躺在一張**,明明什麽事都沒發生,那也解釋不清楚了。
他覺得自己工作要不保了。
“蘇經理,你這是在做什麽?”
蘇可倒是見過一些世麵,她不但沒穿衣服,反而坐在了床邊。
“**不是很正常?徐特助還是離開吧。”
徐岩攥著拳頭,“你給我滾出去!差點讓你這種爛人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