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是在第三天轉醒的。
醫生經過仔細的檢查後,確定她除了不能開口講話外,沒有其他危急生命的問題了,允許她轉到特護病房。
虞晚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眼淚順著眼尾流下來。
在鎮痛泵失效後,她能夠感覺到嗓子疼痛難忍。
她知道以後要告別她愛的播音事業了,這還算是好結果,壞結果是她可能連話都說不出了。
正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陸聞笙走了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陸聞笙眼睛瞬間紅了。
他脫下外套放在一旁的衣架上,他深呼吸幾次,眼底的濕潤散去才轉身走到病床前,坐在椅子上。
“路上有點堵車,我來晚了。”
虞晚搖頭。
陸聞笙握住她的手,“嗓子疼不疼?”
虞晚又是搖了搖頭。
“你不用搖頭,會牽動脖子,嗓子會不舒服。如果是就眨一下眼睛,不是就兩下。”陸聞笙的聲音很溫柔,“你試試。”
虞晚眨了兩下眼睛。
陸聞笙的心髒像是被一隻大手用力攥住,疼得要命。
他剛才和醫生談過,醫生說現在這個階段是恢複期最疼的時候,連咽口水都很疼。
鎮痛泵不能總打,因為是在喉部,總麻醉對頭部神經不好。
虞晚怕他心疼,就說自己不疼。
他握住女人纖細的手,聲音哽咽,“小傻瓜,你這是在對我放電嗎?”
虞晚艱難地扯了抹笑容,反握住男人溫暖幹燥的大手。
陸聞笙起身輕輕的吻了下虞晚的有些幹裂的嘴唇。
因為喉部水腫嚴重,所以需要插管呼吸,她的唇部幹裂嚴重。
陸聞笙清了清嗓子,“晚晚,醫生說你現在隻能打營養液,再過一周的時間才能夠喝流食。”
虞晚眨了下眼睛。
她伸手擺出‘六’的手勢在耳邊。
陸聞笙明白她想要用手機。
他點點頭,從櫃子裏取出虞晚的包,拿出手機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