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還沒有看清楚男人的臉,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蠱惑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幫我解開扣子。”
虞晚覺得指尖發麻,她哆哆嗦嗦地解著男人的襯衫紐扣。
“太慢了。”
襯衫扣子被扯開,伴隨著蓬頭灑下的水花,迸濺了一地。
陸聞笙看著虞晚輕顫的長睫,像極了振翅的蟬翼,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想將她破壞掉,吞食掉。
他吻得時而急時而緩,在她漸漸情動之時,卻離開了她的唇。
聽到男人的輕笑,虞晚倏地睜開了雙眸,她覺得那笑聲含著戲謔,便推搡著他的胸膛。
陸聞笙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怎麽,著急了?”
“才沒有!”
陸聞笙挑起她的下巴,輕咬了一口,“怎麽這麽會叫呢?以前配音的書帶顏色的,嗯?”
虞晚覺得自己的臉燒得慌,“你……”
陸聞笙沒再給她羞惱的時間,帶著她浮浮沉沉,起起落落……
深夜,陸聞笙看著懷裏的女人打了個嗬欠,他問,“虞晚,如果你被親人出賣了,會怎麽樣?”
虞晚哼唧了一聲,“唔,我會好傷心的。”
“你現在還對裴延傷心嗎?”
虞晚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聞笙半攏眉心,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有些煩躁地下了床走出臥室,焚上了一支煙望著窗外的夜景。
良久,他想明白了。
自己之所以會那樣問,無非是希望他和虞晚在這段關係維係期間,她心裏不會想著其他男人而是全身心專注的來服侍自己。
僅此而已。
又抽了一支煙後,陸聞笙回了客臥。
翌日,虞晚醒來後發現身側的溫度是涼的,想來陸聞笙早起來了。
她洗漱後出了臥室,就看到男人從客臥走出來。
虞晚頓住腳步,所以昨晚陸聞笙並沒有留在主臥,不知為何她心情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