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鄉下?”樸泰秀怔怔的看著麵前的楊東初,而楊東初隻是麵露不耐,冷聲道:“那不然呢!?漢城拿崔鬥日咬著你,又拿你咬著韓部長,你現在還在這兒,不是給漢城借題發揮的機會嘛?”
說完後,楊東初才麵色緩和了許多,他歎了口氣,主動勾著樸泰秀的肩膀,低聲道:“別擔心,隻是暫時的調整……你先去鄉下避避風頭,等風聲過去,再把你調回來就是了。
以前不就是這樣從鄉下把你帶到首爾來的嗎?
還是說,你覺得韓部長會被漢城打垮?別開玩笑了,漢城的這些手段頂多也就是影響了韓部長更進一步而已,要是大選李議員中了,那漢城更是得被徹底從媒體界除名……
再說了,你還留在這兒,那其他人即便是為了針對韓部長,也會進一步想辦法從你身上打開一道口子,崔鬥日的事兒漢城顯然有充足的證據,你說萬一他們徹底就咬著你……搞不好,連檢察官的身份都會被搞掉的。”
樸泰秀還是不說話,隻是如一根枯木般立在門口,楊東初看到他的樣子,隻是道:“接受現實吧……能怪誰呢?連我都因為你……”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青腫,歎了口氣,隨後道:“京畿道也不算太差的地方,你在那邊兒不是還有個度假別墅嗎?去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楊東初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樸泰秀很清楚,自己到了那邊兒,想要再回來……
西八……怎麽能這樣……
他還在原地,可楊東初卻已經轉身離開,樸泰秀望著辦公室門口的箱子,內裏裝著的全都是他自己的私人物品,此時此刻,他隻覺得像是一隻被逐出家門的狗……
而且,還是一隻正在被人痛打的落水狗。
此刻,身旁有不少人來來往往,看著樸泰秀這位昔日叱刹風雲的高級檢察官此刻站在門口,又看到他的辦公物品被裝箱放到門口,哪還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