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結銀行?”
林巍重複了一遍,而電話另一邊的樸泰秀則立刻肯定道:“對,就是那個韓結銀行,韓強植每次拿到錢,基本都是從韓結銀行轉賬給他現在外國的老婆孩子的。
那些錢都是木浦派的人從屠宰場轉過去的,不需要韓強植經手,就會直接轉到他老婆孩子外國的賬戶裏去。
隻要能搞到賬戶,找到他老婆收錢的賬戶和轉賬證據,再把木浦那邊黑狗幫的黑幫身份坐實,韓強植手段再好,恐怕也得出來鞠躬謝罪!”
樸泰秀說著說著,話裏遍布了些許殺氣,他甚至不等林巍回話,激動道:“還有他背後那群西八有錢人……我們之間有個秘密集會,就在趙氏集團的酒店高層。
錢權交易,全都發生在那兒,頂樓必須由專業的安保刷卡才能上去,每個月都最少會有一次聚會……”
樸泰秀開始將自己知道的韓強植參與的所有的事兒都說了出來,而林巍隻是安靜沉著的聽,直到樸泰秀開始說起一些韓強植做過,但是顯然已經沒有了證據可以證明的瑣事時,林巍才出口製止道:“足夠了。”
“是……”樸泰秀喘著粗氣,透過電話,也能感受到他心裏此刻的釋放和快意。
林巍斟酌片刻,眼下最能直接指控韓強植,並且有希望能迅速搞到實證的,恐怕就隻有韓強植他老婆收取黑狗幫錢財的事情。
但是,做這種調查,他需要一個盟友——即便他能搞到證據,也必須要有一個能對韓強植動手的檢察官衝在前麵,這些證據才能發揮作用。
坐在沙發上,林巍立刻發問。
“檢察院裏,誰是韓強植的對手?”
林巍問完之後,樸泰秀幾乎不假思索的給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安喜延。”
安喜延……
林巍的腦海裏迅速蹦出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天金門遭遇搜查,他被檢察官帶進去調查了幾乎一整天,就是這個女人衝鋒在前,率領整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