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東出走出辦公室,心情卻依然久久未能平複。
這是他第一次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決策——可最後,隻是餘怒難消的長歎了一聲。
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麽多不順心的事情了。
從金門成立開始,他就順風順水,一切都順理成章,集團的運營情況蒸蒸日上,未來的五年也會是屬於他和金門的,雖然有過一些小失誤,比如對林巍的判斷一度有些低估,但這也無傷大雅。
他及時做出判斷,隻是讓渡一些利益和話語權,就可以用股份套牢林巍和漢城——這遠比他去依附未來集團和首都日報要更靠譜的多。
而且對方也在公司內有著不小的部分,若此事能成,金門集團就有漢城日報、首都日報、未來集團三方護體,自此往後,金門便有了真正橫行無忌的保護傘。
公司獲得利益,石東出達成願望,林巍可以跨過丁青成為二把手的同時徹底斷絕丁青派係崛起的可能,讓公司重新達成新的平衡,未來集團也能獲得收益,所有人都能拿到好處,唯一損失的,也不過隻有李仲久的前程而已。
唯有他的前程——可他本就不是個當董事長的料子。
石東出離開公司,進入停車場的豪車裏,讓司機在外等候,自己則歎息一聲,在車中閉目凝思。
他做錯了什麽?
他走到今日所為了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公司能向他夢中的金門模樣所靠攏嗎?
可在內心深處,對於李仲久的境遇,他卻能夠理解,甚至有些為其心傷。
可他不能停下。
也不能因為感情而影響決策。
他希望李仲久能自己想明白這一點……但石東出睜開眼後,卻還是敲了敲窗戶。
司機急忙上車。
石東出說出了即將要趕赴的目的地之後,緩緩道:“最近盯仲久那邊,久一點。”
“是?”司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