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亨敦要死了——癌症晚期的他終於再扛不住,住進了醫院,恐怕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次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作為趙氏集團的會長,底下隻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諾大的家業自個兒都說不準沒怎麽享受過,整個人的生命,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好歹他也送了林巍一套豪宅,如今和林巍的金門建設也有一些合作的工程正在進行中,林巍於情於理,都要去醫院看看他。
去到醫院,看著麵容瘦削,憔悴的說話都費勁的趙亨敦,林巍心裏難免有些許觸動。
這不由讓他回想起當年自己在獲得係統的時候,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問題。
能得長生否?
“林會長……”
趙亨敦聲音虛弱。
林巍將花籃遞給他房間裏的秘書,由他拿出去處理,自己坐在病床邊,輕歎一聲:“趙會長。”
“……真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還以為治療能拖到……幾年以後呢。”
趙亨敦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麵容有些惆悵。
林巍隻能沉默片刻後,說道:“人皆有定數。”
在這種時候,說些虛偽的話也隻是客套的作用,他不覺得有什麽意義。
“是啊。”趙亨敦仰起頭。
半晌後,他突然道:“林會長……你覺得趙氏集團,未來會怎麽樣呢?”
林巍隻是不置可否的說著:“要看後繼者的本事吧,未來的時代變化很大,若是就此止步不前……難說。”
趙亨敦發出兩聲幾乎聽不到的苦澀笑聲。
他想要懇求林巍在日後多照拂一下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可對方又怎麽會答應?
能來這裏看他一麵,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一想到趙泰晤未來將要在首爾麵對的,將會是林巍領導的金門建設,他就替自己的兒子感到些許絕望。
他要怎麽和林巍競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