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這麽說啊。”千信雨眉頭微皺著,站在原地。
林巍沒有扭頭,隻是一邊低頭收拾著東西,一邊沉默著,半晌才道:“我是不是不該來?”
千信雨歎了口氣,糾結的扣了扣手指,最後還是走上前去,在他背後,無聲的伸出手去,攬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肩側,從他脖頸間傳來了芬芳的洗發水香氣,看來,他出發前還特意洗了澡。
“可能是幫內的自己人幹的,可能是任建模。前幾天晚上我想回家休息,開門的時候發現不對勁,門前的地墊和我離開家門的時候不一樣,有被挪動的痕跡。
我假裝沒帶鑰匙準備離開,就有殺手推門出來,幸好我早有防備,以一敵二,打贏了。
是職業殺手,偷渡來的,都帶著槍。”林巍將整件事都簡略的說了一遍。
千信雨眉頭皺緊,雙手不自覺的抱緊了些:“沒受傷吧?”
“沒有,我運氣不錯,占了先機,距離也拉的夠近,兩個殺手雖然搞到手槍,但顯然是想著能不用就不用,但他們顯然低估了我,也高估了自己。
倘若直接兩把槍開門就射……”
林巍的手頓了頓,仿佛想到了什麽,但很快,便又若無其事的洗了起來:“今天我去找了丁青,這件事之後交給他去處理,你也知道,北大門很快就要和在虎派他們談判了。
這時候出現幫內自己人殺自己人的事兒……所以我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不知道……嘿,對方願不願意和我一樣等下去。”
千信雨很難想象他此刻的心情,但隻是稍稍帶入,便能感到一陣壓抑。
她有點心疼,卻又不知道怎麽安慰,隻能抱緊他再抱緊他,輕聲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沒有找過男朋友,覺得有點突然,也覺得有點……我不知道。”